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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Unlight-折枝

 
 
 
「這是第三次……你根本沒有在認真打吧,梅倫?」
 
「您多想了,這是里斯先生您實力變強證明啊。」梅倫拍拍被火吻而焦黑的衣袖輕描淡寫地說著,同時站在直角另一端的里斯正將燒燙的黑曜刀甩向一旁,許多分不清楚是什麼東西的焦黑殘渣剝離刀身,灰飛煙滅在起風的廣場上頭。
 
里斯看了看那身與自己有相仿色澤的中領燕尾服──自衣領處撕開好幾道帶著焦黑的裂口,縫線四散下的白色襯衫雖沒有破損卻也染了一層斑斕的褐色,服貼腰線的雙尾長擺已經鑿破數個大小不等的孔洞,碎塊布料掛在那兒彷彿要掉落,更別提被劃傷的臉龐──反觀自己身上完好無缺的軍服……這兩者受損的程度相距甚遠,遠到里斯完全無法採信所謂的自己變強了這件事情。
 
好說歹說也該讓他掉個幾根頭髮之類的才像話嘛。
 
「這裡。」看著梅倫將西裝脫下,摺平放至於手臂上的時候,男人以指尖指了指臉頰同等於梅倫十字星紋的位置。侍者了然地露齒微笑,點頭之際以指腹抹去點點血珠,而後將染血的手套也一併脫下。
 
他們兩人剛結束例行地對練,梅倫踩著慵懶的步伐跟在里斯的後方朝宅邸走去,看著褐色軍服的精壯背影,魔術師暗自收起壓在掌心中的紙牌。
 
 
究竟……自己是在何時喜歡那個傢伙又是何時發現這份情感的呢?到底又是喜歡上他哪一點呢?
 
梅倫細數著紙牌被對分的次數,臉上的神情越發無味。
 
自己是太過溫柔嗎?
將紙緣壓著下唇,次次問著無人能回答的問題。
 
 
溫柔的隱隱暗示梅倫已經執行好久了,但里斯卻只是笑著自己不夠像個戰士,或者不夠像個生存在這紛擾世代的活人,而更像是人偶──儘管自己確實是──但是靠著直覺便察覺自己並非是個真實人類這一點,梅倫倒是些許欽佩,在自己周旋於馬戲團的這七、八十年間,除了熟識的成員之外,也僅有極少數人知道他是個人偶這件事情。
 
而那人,連隊的前王牌名為里斯的那個男人不一樣。
 
壓低帽緣的魔術師思索,對方或許早已發現自己真實的身分,只是沒有表明說穿罷了。自己其實也不懂這有什麼好不能說的,畢竟他也從未想要刻意隱藏,只是自己在被委託製作出來的時候太過執著於「仿人」這點上,所以才會如此真假難辨。
 
指尖壓上眉心,斂下的綠眸陷入沉思──難道那個男人仍在堅持自己無所謂「一視同仁」的愚蠢精神嗎?
 
猛然想起里斯曾以激昂的話語怒罵著那個同為人偶的審判官馬庫斯,只因對方在那次任務的終末使用「自爆」這個招式。里斯不允許這種不尊重自己,不尊重生命的作法,這無關乎人類與人偶,是單純對於生存在這世界上的每個個體該有的尊重與尊嚴。
 
思及此,短髮的侍者才憶起自己幾乎沒有被當成人類看待過,在舞台上譁眾取寵的小丑對於那些觀眾而言與人偶並無二致,而在馬戲團內任人差遣,尊嚴只比犬隻高沒多少的奴隸也不被當成是人類。
 
他從沒有過像樣的工作、呼吸過像樣的空氣,過過像樣的人生……從沒有過、從沒有過。
 
人偶到底該擁有怎樣的生活,該擁有怎樣的權力他完全不清楚。不是沒有人去下過定義、列出條例,只是沒有人去執行或者遵守。被制定出來的條例只是白紙黑字的空談,毫無意義。
 
甩頭,揮去這些他生前便一再反覆思考的事情,他發覺自己不知道在何時抓緊胸前綁著緞帶的領口,呼吸有點阻塞。
 
他猛地咬緊了下唇,恍若隔世地理解到自己所謂的欽佩早已昇華為其他情感──所謂的愛情──在不知不覺中被那個男人的耿直所吸引,被不曾受到的重視和信任打動心門,被當成人類看待的喜悅比想像中來得狂烈,湧出的這股情愫甚至差點讓他的機能停擺。
 
憎恨男人無視於自己的輕蔑,卻又愛上那人對自己的平等看待,矛盾讓梅倫克制不住揚起的情緒。
 
發現自己藏於人造外皮下的脈搏竟然能夠奔騰地如此狂暴已經是數月前的事情了,這期間魔術師不斷以舉手投足重複著隱隱暗示,換來的卻是最一開始所說的那些話語。
 
身為炎之聖女的左右手被批評不像個戰士,對於高傲的梅倫當然無法置若罔聞,但他卻是陪以苦笑,不說一句辯駁。
 
驀然張大雙瞳,綠眸閃過賭徒狡詐的光芒。
實際行動可能對這愚直的男人比較有用吧?
 
彈指後將面朝上的譏諷鬼牌翻了身,在眨眼間讓它消失於指縫,魔術師自信的旋身揚起褐色衣襬,跟上消失在轉角後方的軍人。
 
 
「里斯。」自己的名字被呼喚在空氣中,所以理所當然地停下腳步。
 
與自己幾乎齊平的身高,卻因為頭上戴了頂高禮帽而讓梅倫顯得十分嚇人,但真正讓里斯感到驚訝的並不是梅倫突兀的叫喚,也不是因禮帽而有些許嚇人的身高,而是來自於兩對軟唇互相緊貼、纏繞交換體溫和唾液的動作讓里斯張大了藍眸。
 
「對於自己看中、愛上的目標,魔術師是不會輕易放手的。」梅倫抓著里斯肩膀的動作與他的話語同樣充滿壓迫,紅心的紙牌插在指尖,一如宣示主權的刺眼紅旗。
 
切開幾分間距後,梅倫與里斯四目相對。
 
本以為會聽到單刀直入地怒罵,卻只有後腦被五指抓住於瞬間擴散的麻痛感,而里斯正掛著與自己無異的笑容。侍者還無法釐清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口腔中的空氣就被霸道地奪走,雙色髮梢穿插於眼簾,背脊撞上後方的牆壁,整個人被掌握在精壯的雙臂中。
 
「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說的。」
 
「?」拭去嘴角溢出的唾液,梅倫面露不滿以及困惑。
 
「本來以為只是我的錯覺,對於你的那些明示暗示。」戴著手套的指尖勾起梅倫姣好的下巴:「而且我想,我也的確被你給吸引了。」
 
「喔,理由呢?」
 
「我們很相似啊,一個是模仿人類的人偶,另外一個是模仿人偶的人類,這兩者其實差不多不是嗎?既然如此,會吸引彼此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哼,聽起來好像是有點道理,里斯先生。」一個只會聽從命令戰鬥殺戮的人類確實跟人偶差別無幾呢……里斯果然知道自己,這個名叫梅倫的侍者是人偶的這件事情啊。
 
「或者更簡單一點,我活著的時候沒見過你這種人,所以覺得有趣不行嗎?」里斯反手取走魔術師指尖上的紅心紙牌,彷彿凹折樹枝般地將之反折,這畫面映入紙牌的主人眼中,他仍舊沒有生氣,甚至笑看對半的紙牌繞著圈子墜落地板。
 
「這樣子,里斯先生可是會後悔的喔。」梅倫傾身,以濕潤的唇勾上里斯的薄唇,相擁在一起的兩人再次唇舌交纏。
 
 
 
˙The End˙
 
 
===
 
後記:
 
這篇是說好要寫給阿悠的水果組,自己思想中的水果組跟其他人想的可能不太一樣,如果各位看完能夠覺得這樣子的模式也很不錯或者很特別之類的,在下我會很開心的
 
寫了這一篇之後我終於理解,為什麼我不太寫水果組了,要把這兩個人拼在一起著實是件不容易事情啊……也不是說沒想過梗,但是那個梗在寫梅薩的時候用過了,所以不好再拿來這裡用……對不起我就是腦殘,變不出新把戲啊,看了不喜歡,儘管帶著雞蛋來找我(艸)
 
其實一開始想的idea是因為梅倫喜歡上里斯,但是里斯都不理他,一再忽視他的心意,就像是折了他的卡片似地,讓梅倫很不爽,讓他想起自己在現世的時候,不被重視,失去利用價值後,就像是折斷的樹枝被丟棄的感覺,但又因為里斯把他同樣當成人類看待而喜歡上他,這種矛盾的情感。
 
另外對於梅倫這個高傲的侍者來說,多少有點「我喜歡你這件事情,你應該要感到高興的啊。」這種偏差想法(?
 
所以題目才會下定折枝,開頭那句也是這個原因。
 
到後面有點稍微改變故事走向,變成因為兩人都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宛如人偶的存在而互相吸引這樣子的主幹……因為我覺得太像是梅里不是里梅啦www所以要讓里斯兇一點,也能講出個他喜歡梅倫,甚至想推倒梅倫的原因是什麼www(欸
 
雖然一開始就只是說水果組,不過我原本預計的應該是梅里才對啊wwww所以,請大家就當然里梅里來看囉(被揍


 
這次嘗試自己不太熟的CP,很不簡單啊,雖然人物都很熟,但是要揣摩不同人之間的相處真的不容易,但是是一件很好的課題,感謝阿悠讓我寫這篇給他,也謝謝看到這邊的各位。
 
 
下一篇再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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