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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Unlight-曾經記得(弗雷特里西)


而且不只一對眼睛。
 
「歡迎在這個死後世界甦醒,───先生。」
 
死後?什麼?誰?
 
恍神般的綠眸望向聲音的源頭,男人奮力地眨了眨眼,模糊的人影終於逐漸清晰起來,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短髮少年正站在那,他琥珀色的雙眸帶著真摯的眼神看著他,嘴角的溫潤笑容讓男人關上警報,放鬆了神經,儘管自己的大腦還是一片混亂沒有條理,但前的少年似乎沒有惡意。
 
這麼想的同時,男人也注意到了少年身邊站著一個矮小的少女,她大大的眼眸閃爍的澄澈的光輝,卻更像是兩只無機的寶石而不是人類擁有靈魂的雙眼。
 
「您還記得您的名字嗎?」少年的聲音拉回了男人的注意力。
 
煙紫色短髮的男人搖搖頭,當他追著這個問題思索下去的同時,莫名的頭痛也跟著出現,就好像刻意不讓他去思考似的劇烈不已。
 
「沒關係的,這是正常的現象,請不要強迫自己去想些大腦不願意想起來的事情,這樣子會使靈魂變得脆弱的。現在開始會有很多您不懂的事情,但是不用擔心,我們侍者都會一直在旁協助您的。」
 
少年沉著的說完,但男人深綠的眼眸卻只是靜靜的直視著琥珀,非懂似懂得點了點頭。
 
「我是管理暗房的侍者,叫做布勞──還請您多多指教了,弗雷特里西先生。」
 
===
 
自那一日甦醒至今已經數十來日,對於這個世界弗雷特里西已經有了大致上的了解,然而偶爾和大小姐出去打打魔物活動筋骨之外所剩餘的時間實在太多,綠眼的男人尋覓著自己到底該如何打發段漫長比死亡還無趣的時間而流轉在宅邸的每一個角落。
 
弗雷特里西依稀記得自己很喜歡喝酒,也喜歡品嘗酒,因此而來到了宅邸內附設的酒吧男人自己一點也不意外。
 
他時常一面喝著自己杯中的酒,一面看著其他靈魂們高談闊論著杯中那些酒液的種種,分享著彼此喜歡以及討厭的味道,淺紫色短髮的男人張大雙眼,驀地發覺他竟不知自己究竟喜歡什麼樣的酒。一直以來他都沒有認真想過這問題,會來到酒吧只是自己愛酒的天性使然,以至於這問題確實地浮現在腦海中時,男人便如反常似的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
 
弗雷特里西的要求十足不多,他只要自己能夠在走到吧檯之前就看見美酒已在桌上等著他去品嘗那就足夠了,說起來就好像……就好像在躺上自己的床鋪之前就有個跟自己相同,甚至可以說是另外一個自己的人先溫好床鋪如此窩心的感覺那就足夠了。
 
思及此,弗雷特里西笑了笑:『怎麼可能會有那樣子的人啊。』
 
玻璃杯磨擦木質桌面的聲響打斷了弗雷特里西的思緒,後者順手接過長髮男人從桌對邊滑過來酒杯,然後使了個眼色表達自己的謝意,最後再把一旁已經見底的空杯給推遠,在那已經放置著五、六個不同款式的空玻璃杯,它們全都是弗雷特里西的傑作。
 
方才遞酒的白髮男人一邊擦拭著桌面一邊慢條斯理的朝著弗雷特里西走去。
 
「今天喝的比較多呢。」
 
「嗯……在想事情。」
 
「喔?」湖水綠的眼眸從手中的玻璃杯移開,對於弗雷特里西的煩惱路德表現得略有興趣。
 
「啊──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啦,只是在想,我到底喜歡什麼酒罷了……」男人望向一邊的玻璃杯山苦笑著這麼說。
 
Vodka、Aguavit、Korn、Whisky、蘭姆酒、雞尾酒、葡萄酒、Tequila、Martini……甚至還有許多他根本叫不出來名字的酒他都喝過,但如果真的要他說出自己喜歡哪一種酒卻怎麼也找不到答案,若再往更深處點去思考,弗雷特里西發現自己就連那些酒的故事甚至相關的釀造方法他都不是很清楚。
 
明明是自己所喜愛、熱愛的事物,那為什麼自己卻像個無知的饕客,只會品嘗酒傳達給他最表面的意思,而無法深切的去理解它蘊藏於透明液體中的真正含意呢?弗雷特里西搖搖頭,他到底還是搞不懂所謂喜愛以及喜歡這兩者之間的差異。
 
「弗雷特里西先生也進入了開始思考『什麼是真正的自己』這個階段了呢。」
 
「什麼意思?」
 
路德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手肘靠上了木紋桌面,眼瞳直望著弗雷特里西,深綠以及湖水綠在瞬間交會,路德跟著哼笑了笑。
 
「弗雷特里西先生,您確定生前的自己就是如此這般的喜愛品酒嗎,又或者只是為了誰而喝的呢?」
 
「當然是前者啊,我可是……」弗雷特里西猛地語塞。
 
他喜歡喝酒,所以也樂於替人擋酒,在男人的認知中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現在卻猛地成了一個無底洞那般的巨大困惑。他抬起頭來看著銀色長髮的男人,眉心緩緩皺起的神情飽含著疑惑和求救的訊息,對於自己──弗雷特里西這個連隊軍人的自己他實在理解太少了。
 
白髮侍者收到了他目光所傳達的訊息,路德卻僅有著一道淺笑,並且不再說話,帶著絲質手套的手拿起一旁已經擦拭過無數次的透明杯,離開了弗雷特里西所在的桌緣。
 
 
那一晚,弗雷特里西整夜失眠。
 
===
 
在這個如洋樓一般的宅邸之中,那些被復活的死者隨著日子的增長也越漸變多,然而聖女之子能帶出去戰鬥的名額卻是有限的,因此被留在宅邸的靈魂也越來越多,對於這個狀況弗雷特里西並不是很在意,並不是自己不想要復活的機會,只是覺得這樣子也無傷大雅。
 
他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死亡的,但既然知道自己的生前曾經是個與許多各種強大魔物對抗的戰士,那麼死相應該是不會好到哪去這一點是可想而知的,那些他想不起來的事物一定有其需要被忘記的理由,否則自己的記憶應該是要空白如洗,而不是如此的破碎。
 
既然是些該被忘記的事情,弗雷特里西也就沒有特別想將之找回來的慾望了。
 
相較於那些努力想跟著大小姐出任務的靈魂們,煙紫色短髮的他總顯得從容不迫的遊走在這宅邸之中,到了最後他終於發現酒吧和圖書館都是他最喜歡逗留的地方,在酒吧中他可以與那個神祕的侍者談酒論事,在圖書館之中又能夠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這個所謂死後的世界並沒有什麼好不滿的地方,只是偶有一些生前的記憶會毫無預警地從腦海深處竄出,打破這裡所呈現出的美好一面,讓所有靈魂都亂了腳步,瘋狂的追尋著那些逝去的生前過往。弗雷特里西已經看過太多次拿回記憶的人們不再如以往的親暱轉而逐漸疏遠到最後毫無交集的實例了。
 
他不認為在這世界有誰可以影響他,使他去尋生前的記憶,但每當他側躺於圖書館的沙發上頭亦或者是每夜熟睡的床鋪時都覺得自己的側臉似乎想依靠著什麼,自己的肩膀又好像少了點什麼,這兩種感覺總薄弱的可以輕易忽略,但自從前幾日失眠開始後,它們便如蚊蚋糾纏在耳際,揮之不去。
 
此時的圖書館對他來說太過安靜,於是男人便在雙腳的帶領下踏入了睽違幾日的侍者之店,才方踏入門口,隨即傳來一陣甘醇的咖啡香氣,弗雷特里西一邊想著路德今天居然不在一邊覺得那咖啡味十分的熟悉。
 
應該是中烘培的藍山吧……?
 
男人拉緊藍色大衣的同時用指腹擦過了鼻尖,像是在品嘗流連於鼻翼間的輕淡咖啡香,他依稀想起來,這似乎是上等藍山才能夠擁有的恰到好處的酸和焦味。
 
「好久不見了呢。」迎面而來的是第三個侍者,那個最先被派駐到星幽界與狂氣山脈之間做為聯絡橋樑的紙牌侍者──梅倫。比起布勞來得成熟卻又比路德圓融很多的他正對著弗雷特里西嶄露營業用的笑容,從他白色手套的縫隙中看過去,一壺冒著白煙的咖啡正透出濃而烈的香氣。
 
「弗雷特里西先生,今天路德出差去,所以沒有調酒只剩下咖啡可以陪您解解悶了。」
 
眉尾帶著一道傷疤的男人點點頭,然後往自己平時所坐的老位置彎身坐下。他深綠的眼眸始終聚焦在那翻滾的咖啡壺上,半透明的褐色液體依照某種頻率在圓形的容器中吞吐翻騰著白霧。
 
在弗雷特里西彷彿看到出神之際,比自己略顯草綠的另一對眸子從咖啡壺的對側看過來,被弧形的壺身所扭曲的臉龐就像是譁眾取寵的小丑。
 
煙紫色短髮的男人將焦點移至梅倫的雙眸,跟著坐直了身軀:「那麼就來一杯咖啡吧。」
 
「好的。」侍者熟練的將圓形咖啡壺扣起,側過身去在吧檯中開始分倒著咖啡,白霧從壺口溢出,十足迷人。看著梅倫熟練而穩重的動作,弗雷特里西也不自覺的模仿了起來──擺設杯盤,注入咖啡,點綴拉花……
 
男人的雙手跟不上對方的速度,猛地就卡在半空中。
 
他苦笑了笑,在這同時梅倫也將完成的咖啡放到他的面前,香味撲鼻。弗雷特里西回想著自己印象中人們喝咖啡的模樣,握起小巧的握把,將那帶著繽紛拉花的淺褐色咖啡湊到了鼻翼下方,蒸氣很快的濕了他鼻間,滿滿都是暖熱的濃郁香氣。
 
吻上杯緣,傾斜著讓咖啡滾入口腔和喉間,微酸的液體在口腔的調和下逐漸溢出濃郁如煙薰的香氣,弗雷特里西輕啐了一口後發出滿足的低嘆,果然,咖啡就是要在剛沖好的幾分鐘內品嘗才行,這種高海拔的咖啡豆總在沖泡開來的瞬間逐漸走味,而他手中這杯梅倫所泡的咖啡確實完美到無庸置疑。
 
但……
 
在梅倫的注視下,弗雷特里西輕慢有禮的將還透著白霧的咖啡杯放到桌上。
 
 
「怎麼,不合您的口味嗎?」
 
男人點點頭,尷尬的抓了抓後腦的短髮:「嗯……怎麼說呢,和我記憶中熟悉的味道不一樣吧。」帶著點歲月痕跡的面容又苦笑了起來,他邊搖著頭撇開了目光。
 
就算使用的咖啡以及手法都沒有不同,但是還是不一樣,跟自己唇舌、身體所記得的味道不一樣。
 
「看來弗雷特里西先生也想起越來越多關於自己生前的事情了呢,這樣很好。」
 
像是在回應梅倫,弗雷特里西毫無節奏感的點點頭,深綠眼眸放開了焦距,他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大腦上去,他發覺自己居然開始思考著那些他曾不在乎的生前,那些他覺得不必要想起來的事情。帶著粗繭的手翻開了覆蓋於其上的層層帷幕想要挖掘事實,但梅倫的聲音卻又瞬間打散了注意力。
 
 
「老地方還放著幾罐Vodka,都是可以自由取用的……弗雷特里西先生還是比較喜歡品酒吧?」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皺眉笑了下便站起了身子,走近吧檯兩側的收納櫃,俐落熟練地打開其中一個玻璃櫥櫃,弗雷特里西抓起一罐Vodka然後看著梅倫。
 
 
──「你果然了解我呢。」
 
===
 
儘管有人說過發生過的事情並不會忘記,只是想不起來而已,卻沒有人跟弗雷特里西說過,更多時候,有些事情在關鍵出現之前,就算想破頭也是想不起來的。
 
弗雷特里西將書本蓋在臉上,黑色的印刷字因為過度放大而模糊不清,鼻息拍擊在書本上又被反彈回自己的臉,男人似乎想就這麼睡著,但卻又無法如願。宅邸內的圖書館很安靜,偶有幾個腳步聲從旁掠過,但不至於打擾到弗雷特里西的休息。
 
那是個僅有一張沙發寬的小空間,被書櫃環繞宛若獨立於此的私人房間,以書本蓋臉的男人屈身於單人椅內,在這空間的中心有個陳舊但還堪用的小茶几,上頭放著數本類型各異的書籍,而對面還有著另一張暗色的絨毛椅,那彷彿是要預留給誰的位置,現在卻也疊滿了書籍。
 
弗雷特里西橫了一眼咫尺前端的絨毛椅和那堆書,輕顫著雙唇吐出貌似無奈的氣息,而壓著他鼻梁的書本也在這時緩緩的滑落,直到它與地板發出撞擊的聲響為止,男人都沒有要伸手去挽留的打算,他的綠眸只是沉默,視線的彼端跟著浮現了模糊的人影。
 
『糟了──』當人影變得清晰的瞬間,弗雷特里西的下巴掉了下來。
 
 
星幽界總帶給弗雷特里西一定程度的熟悉感,不太明顯的春夏秋冬,東升西落的太陽與彎月,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各路人馬,除了死亡這件事情之外,他最不熟悉的莫過於在眼前領著他直走的人偶了。
 
雖然是些被塑造出來的人偶,但卻也都擁有著各自特異獨立的個性和喜好。其他家的大小姐是如何男人不清楚,但他得說人偶並沒有他印象中那般的如無機物,他的大小姐會哭、會鬧也會笑,儘管只是驟然即逝的表情,也足夠理解,其實所謂人偶不過就是個情感較遲鈍的小女孩而已。
 
他還知道,自家的大小姐喜歡在重要的場合將大夥人聚在一起,這也是他現在會跟著大小姐一起走的原因。
 
大小姐都親自來接人了,那麼自己肯定是最晚到的吧──男人漫不經心的想著。
 
今天是例行喚醒亡者靈魂的日子,明明是每個月例行的聚會,為什麼這次居然忘記了呢?弗雷特里西的思緒悶悶的在腦海中輪轉,他搓了搓自己的後腦,在這相對安靜的長廊中,摩擦的聲音顯得特別明顯,幾絲淺紫色的短髮夾在指縫間,看在弗雷特里西的眸中卻覺陌生,好似他方才摸的並不是自己的頭。
 
 
『喀、喀──』
 
「?!」與自身頻率相同的腳步聲唐突地敲入了耳中,弗雷特里西一轉腳板猛旋身,藍色的大衣在半空中飛揚著如他的髮絲畫了數道圓弧。但除了人偶之外四周沒有人在,深色的綠眸半瞇,他確信方才他所聽見的並不是聖女之子的腳步聲,而是來自於一個更為熟悉的存在。
 
但,他想不起來。
 
腦海依稀浮現了一個影子,卻無法勾勒出輪廓,模糊得像是場夢。
跟著弗雷特里西甩了甩頭,這一切便在瞬間消失。他想,果然只是一場夢,真可惜──
 
 
弗雷特里西的腳步跟著大小姐一起停留在密合的門板前,正當他準備伸手推開門板時人偶轉身的舉動卻讓他收回了手。
 
「這次只有你一個人。」
 
「啊?」本來是想問怎麼了,但聖女之子沒頭沒尾的話語卻讓他把話都吞了回去只能吐出疑問的單字。見到人偶沒有回應,男人發出含糊的聲音來卻譬見她那小巧的手指正指向門板,目光被牽引而投射到了木質門板上,深邃的綠眸猶如穿越了一切障礙那般凝視著門板無法挪開。
 
喉間再度發出含糊不清的單音,帶著疤痕的眉尾不安地跳了跳。
 
弗雷特里西以手掌推開了眼前的阻隔,當木板門發出長長的咿呀聲敲擊到另一邊的牆面時,用來安置剛甦醒的靈魂之所也徹底的展露在他的眼中。曾經他也待過這個房間,那段時間並不長,但已足夠深刻。
 
沒來由地,男人想起了小雞破殼後會把第一眼看到的事物當作母親的這個現象,接著他邁開了腳步,走進了房內,他甚至沒能發現自己的下顎還懸在半空中,沒有闔上。弗雷特里西垂下了眼簾,看著坐在床板上男人,對方還在適應甦醒時的渾身脫力而沒注意到他。
 
那是一張與自己相似帶著同樣歲月痕跡的成熟面容,比起自己略帶莞爾氛圍的臉龐來得沉著許多的五官被稍長的淺紫色劉海蓋住了大部分,包含那對俊俏的雙眉。弗雷特里西沒有站在對方面前實際看到,卻能夠在腦海中描繪出來那人的模樣。
 
淺紫色短髮的男人不自覺地深深倒抽一口氣,空氣摩擦的聲音在腦海中被放大無數倍,打破了房內的沉默。
 
眼前的男人終於注意到了弗雷特里西,那人微凹的兩頰隨著轉頭的動作而緩慢移動著,當那對比新生兒還要澄澈無瑕的綠眸所投射出來的目光與弗雷特里西交錯的瞬間,許多、許多無法說明白的感受即刻在弗雷特里西跳動的心臟中爆發──那是用再多的遙遠、再多的糾結、再多的想念都無法描寫的純粹情感,伴隨著疼痛和教人幾乎無法承受的瘋癲傾倒而下。
 
男人攥緊微微發顫的拳頭,指尖掐入手心。
 
──弗雷特里西,這個死而復生的男人終於想起來自己究竟是為了誰而喝了這麼多的酒,又是為了誰而懂得了咖啡的藝術。
 
他終於知道那張放置於彼端的絨毛沙發在等待的是誰了。

──「伯恩哈德。」



˙The End˙

===

後記:

我終於寫完這篇了(放拉炮
 
這篇算是很久之前同樣名稱的一篇雙子文曾經記得的閃閃篇吧→曾經記得(伯恩哈德)
應該說,因為發現這次想寫的東西可以接續那一篇的感覺所以就沿用了下來,不過之前那一篇
經要變成黑歷史了,真對不起伯恩我流推論設定中,伯恩是因為閃閃被當成棄子而死在最後一次的渦討伐戰中而失去理智,才會想將世界引導至毀滅。所以我文中的閃閃才會比伯恩先到了星幽界。


這我流推論設定可以看這兩篇 ↓
雙(下)

這兩篇算是我滿明顯表達出我心中這對雙子的感覺吧。

至於抽抽樂機率什麼的那個遊戲設定就不要理他了XDDD
 
其實自己一直一直很喜歡雙子的故事,不管是生前或者是死後的故事都很喜歡,因為他們彼此有著同樣血緣的牽絆,相處的時間也比其他的人還要更加多很多,就算是兩兩並不完全一樣的雙子,也一定還擁有著我們一般人無法理解的深刻聯繫吧。
 
我想,那是在死去之後,就算失去記憶也不會忘記的東西,只是沒有想起來罷了。為了表現這種感覺我想了不少片段跟方法想詮釋他們雙子的關係,這種感情一直是我很苦手的地方,結尾也超困難,還這一次整體來說,我自己還滿喜歡的,尤其是咖啡那一段XDD
 
原本只是一個簡單的想法─「如果閃閃的酒量是因為要替伯恩擋酒而練起來的呢?」這樣子的想法來創作這篇故事。以至於故事就變成閃閃喜歡喝酒但是不知道最喜歡的是哪種,因為只要伯恩拒絕的酒他都會喝,而伯恩喜歡咖啡,所以閃閃也常常看著伯恩在泡咖啡,也學到了不少有關咖啡的常識,我是以這樣子的想法來進行故事的,如果各位能夠在文章中理解這樣子的意思,那麼就太好囉。
 
最後面又拿了五月天的倉頡來寫,原曲是這樣子─多遙遠 多糾結 多想念 多無法描寫 疼痛 和瘋癲 你都看不見。我稍微把它改編了一下,就變成閃閃看見伯恩那時候的句子了XD
 
希望大家可以感受到我對這對雙子的心疼XDD
感謝各位的點閱,這人要繼續去趕稿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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